那位有着淡金色长发的美女坐在背对着我的位置上,看起来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坐在她对面的安室透则穿着一身暗色的西服,和之前见到时的形象不太相同——或者说,截然不同,难不成这是他的双胞胎兄弟还是什麽吗?不过他们的笑容还是虚僞得如出一辙,我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
餐厅的灯光又暗又暧昧,视野里到处是玫瑰和情人,昏黄的灯光扫在他们的脸上,连脸上的笑看起来都多了几分浓情蜜意。
再盯下去就显得我很可怜了。
我这麽想着,终于放过他们,转而去观察餐厅里的其他人。
一顿好端端的高档法餐被我吃得无比郁闷,导致我结账的时候也郁郁寡欢,觉得今天一整天好像都在浪费钱了。
我从餐厅的侧边绕出去,离开之前还回过头又看了眼安室透他们,正好看到他的女伴擡起头来往我这边扫了一眼——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外国女性,只是我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
对方并不认识我,那双蓝色的眼睛很快地从我身上掠过,又重新落在了她面前的人身上,嘴角勾起,笑着不知说了什麽,我只在古典音乐悠扬的节奏中听到了一声轻轻的‘bourbon’。
可能是想喝波本威士忌吧。我转过身离开了银座。
一顿法餐吃了将近三个小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银座的灯光亮闪闪的,工业造物的灯红酒绿比星辰还要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