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位置上解答了一会儿小朋友们千奇百怪的问题之后,突然想起了什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随后小声地问柯南:“那个家伙不在这里吧?”
“哪个家伙?”柯南疑惑地眨了眨他的眼睛,问我。
“就是那个总是和你们一块儿行动的家伙啊。”我伸出两根食指在眼睛上比划了一个向下的弧度,用于代表狗狗眼。
“哦,谅月姐姐是说安室先生吗?”柯南哭笑不得地恍然,然后对我解释道:“其实我们本来确实多了一张票,想邀请安室先生一起来的,但是他好像有急事要办,所以回绝了,最后那张票被毛利叔叔卖给其他人了。”
“下回只要说最后的结论就好了。”
我对柯南说道,接着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没来就好,没来就好,不然我今天的好心情都要被毁掉了。”
柯南问:“谅月姐姐好像很讨厌安室先生。”
我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也不能说是讨厌吧,只是和那种类型的家伙打交道很累,我认识过几个和他很像的人,感觉他们365度的身体里能藏着八百多个心眼,想想就觉得可怕,这样的家伙来一个两个我倒还能应付,再多几个那我就真的是缺心眼了。”
“哈、哈哈,”柯南干笑道,我想他也应该反驳不了什麽,“好像也有点道理……”
因为比赛开始的缘故,周围的声音明显收敛了很多,我不再閑聊,全神贯注地盯着赛场。
东京灵魂队是当前的主场,我们这边又算是应援队的大本营,主场人多,比起big大阪必定是我们来得更有气势一点。
唯一令人敬佩的是,那一位名叫灰原哀的小姑娘,毅然地套着那件属于big大阪的深蓝色球服坐在我们之中,旁若无人地为对方球队加油。身边有其他球迷惊诧地看向她,发现只是个小女孩之后就没再多说什麽,但想必心中还是会在嘀咕,觉得这种场面很诡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