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地蹲下身,感觉连地板缝里都要没有灰尘了。
“夜斗才不会花钱叫保洁阿姨,他这一个礼拜,閑着没事的时候就拉我一起打扫卫生。”
我:“……听起来确实像是他会干的事情。”
我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一个从没见过的灰扑扑大花瓶,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点不好的预感,“那个呢?是他从什麽地方找出来的?”
“……他买花钱买的。”雪音小声地说,“我劝过他了。”
我深呼一口气,冷静地问:“多少钱?”
雪音小心地看了我一眼,犹犹豫豫地说:“二、二十万。”
我眼前一黑,在原地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一把提起花瓶,往厨房的地方走过去。
“咦,谅月,是要洗手吃饭了吗?啊,这个幸运幸福瓶很好看吧?我特地给你买的,听说摆在客厅就能有好运——等等,你要干嘛!”
“你这个三流笨蛋神!!!”
第39章
暴揍夜斗是我们家的传统保留节目,一般视夜斗今年的收入水平来看,一年会发生一次至三次不等。
记得第一次因为这类事情生气还是在我刚上小学的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