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钱包的厚度变薄了些,然后隐隐约约有一个声音在我的心底说着:
吉良吉影。
我:……什麽?
等一下——这个名字好耳熟……难道在这里‘吉良’还是个非常大衆的姓氏吗?
我想到了第二个问题。
【吉良吉影就是杀死杉本铃美的兇手吗?】
但是这一次我的钱包不再有变化,也没有答案浮现出来。
我愣了几秒钟,感觉周围的所有声音都在远去,像是有一种耳鸣的感觉猛烈地袭击过来。
“——谅月姐?”
毛利兰的手在我眼前挥了挥,“谅月姐?我们準备去餐厅吃晚饭了,你要一起来吗?”
“我……”
我的嘴巴张了张,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我、咳,我就不去了,今天我的胃口不是很好,我还是想早点回去休息。”
“谅月姐,你的脸色怎麽变得这麽差,昨天下了那麽大的雨,今天天气闷热,你是不是有点中暑了?”毛利兰担心地看着我。
“我先回去好了。”我勉强勾起嘴角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