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可以帮我叫救护——”
“——你要来我家吗?”
我们两人同时开口,我顿了顿,在他惊讶的目光里摆摆手,“不、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的伤口不太好处理!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个生物……”
我看他的反应,大概也能想到他不是咒术界的人,不然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况且他的身体里并没有咒力的存在。
刚才那个大概是一只二级的咒灵……?
不知道现在东京的监督辅助是谁,那样危险的大家伙怎麽能放任它们到处乱跑呢……早之前以前就存一下他们的联系方式了。
男高中生迟疑了几秒,缓缓地点了一下头,“那麽就拜托您了……”
“柳川谅月。”
我简单地说了名字,尽力让自己表现得友善点,不然就像是要诓骗无辜未成年失足的糟糕社会人了,“你想怎麽称呼都可以。”
他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拜托您了,柳川小姐,我叫……安室透。”
我对于安室透是否还能走路这点报有怀疑,但是安室透拒绝了我的搀扶——这算什麽?高中生最后的倔强吗?
“因为会弄髒柳川小姐的衣服。”他解释道。
我低头看了看,下腹处的衣摆已经沾了血了,一种刚从谋杀现场跑出来的状态,但反正都是要扔掉的,我其实无所谓,完全不用因为没必要的温柔而硬撑着。我打定主意如果他半路晕过去了就直接把人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