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这三个月忍着不打听是为了什麽?
自虐吗?
药师寺凉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诉说着事实。
“你男友这次的任务这可是警察厅的机密,警视厅公安部那边都不一定有人知道,你就算每天去那里蹲点,也打听不出什麽的。”
“但是凉子你知道?”
白羽绫希望着药师寺凉子的双眼亮了又暗,似乎是陷入了纠结的漩涡之中。
这三个月来,白羽绫希对降谷零那细细密密的思念如沖刷着河床的涓涓细流,从来都不曾停止过。
白羽绫希一贯是擅长忍耐与等待的。
在之前几次分离时,她早就学会了用堆积如山的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曾经的国民女星白羽绫希就是在与降谷零第一次分离的时候促成的,而这一次,她也将自己的思念投入到了警视厅的工作中。
可这一次的思念却比过去每一次都更加汹涌。
如同汛期汹涌的洪水,以仿佛海啸般兇猛的势头卷起河堤的基石,破开了一切对其的防御,无情地将其绞得粉碎。
如果药师寺凉子不提起的话,白羽绫希还能嘴硬说自己这是坚守警察的原作,将男友的任务视作机密,装作若无其事忍着不问。
可药师寺凉子此刻的模样,摆明了是知道男友的情况。
白羽绫希十分肯定,自己若是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丢掉自己这三个月来的坚持,忍不住去询问更多有关降谷零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