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家在今天淩晨受到组织残党的袭击的初步报告,在早上九点的时候被交到了降谷零的手中。
降谷零接过被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转手将自己準备好的早餐递到诸伏景光的手里,看着忙碌了一夜的发小开始夸赞自己的手艺有所进步,降谷零只是扬起嘴角,勾出一个温和却并不怎麽高兴的弧度。
“她昨晚受到两轮袭击,第一波在港口,是伊达班长负责的;公安的人在她家楼下蹲点,抓到了去她家偷袭的第二批人。”
诸伏景光往嘴里塞了口蔬菜,又指了指降谷零手里的文件袋:“这里面只有公安的那份报告。”
“……我知道了,之后会和刑事部去交涉的。”
看样子不像是无动于衷。
降谷零那天一直不肯说他们分手的理由,诸伏景光实在想不通这两个人怎麽会突然闹分手了,只是现在看看,这两人分开的理由不像是因为闹了矛盾。
他想了想,还是道出了昨晚的真相。
“昨天我去白羽家抓人的时候,遇到了夏油先生和rye。”
“他们怎麽……”
“夏油先生原本就在她家,rye是在事发时第一时间赶到的,应该也在附近埋伏吧。”
诸伏景光喝了口降谷零带来的水,润了润嗓子才继续说道:“之后她把伊达班长和我赶走了,只留下rye又聊了三十分钟。”
一提到赤井秀一,降谷零的脸色就不太好看:“知道聊的什麽吗?”
诸伏景光耸了耸肩。
“不过伊达班长和我说了些事情,他让我转告你,说白羽这次护卫和遇袭的事情不简单,可能和警方高层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