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绫希还是不肯放弃刚才的问题。
她的视线随着他移动,直到夏油杰坐在她的床边,那双漂亮得如早春紫藤的双眼便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怎麽来了?”
四目相对,两边都不肯退步,最后还是夏油杰没办法地松了口气。
“你的经纪人联系不到你,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来看看。”
白羽绫希不信这番说辞:“我的经纪人有我家的钥匙,她要是联系不上我为什麽要来找你?”
“也许她是有急事?”
夏油杰歪着头,笑眯眯地提出一个假设。
这个玩笑并没有让白羽绫希露出任何的笑容,她虽然的确是刚醒,可大脑早过了开机时的卡顿。今早她顶着头疼都没放弃思考,这会儿就更不可能给被夏油杰三两句话糊弄过去。
“杰,别把我当傻子了。”
她从以前就讨厌被人当傻子,现在更恨。
“……你的邻居听到你房间发出来的动静,按了几声门铃没有人应,用你给他的备用钥匙打开门一看,就发现你倒在地板上已经昏迷了,这才急急忙忙地联系上了我。”
白羽绫希还是不信,如果是隔壁的羽田名人发现她昏迷并且联系了他,刚才夏油杰何必要搬出经纪人这个借口?
“真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吗?比如药师寺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