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你……”
白羽绫希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意图,她扣着琴酒左手的手微微使力、试图将枪口从他的胸口移开,可按在她手背上的手却再次加重力道。
就像是当年在组织的练习场教她如何开枪一般,然而这一次,琴酒却是将偏移的枪口又重新对準自己心髒。
白羽绫希一瞬间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触感并不像是琴酒常年穿着的防弹背心应该有的。
如果琴酒扣下扳机,那一切便真的都结束了。
……难道说?!
白羽绫希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似乎对对方的选择有些难以置信,她一个失神,手上反抗的力道逐渐弱去,琴酒察觉到这一点,抓準机会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出膛的声音近在咫尺,砰的一声炸得白羽绫希大脑嗡嗡作响,那一瞬间她闻见硝烟的气味,看见了沾染了自己双手的猩红,也听见了生命逐渐流逝的汩汩声响。
白羽绫希看着鲜血在地砖蔓延,逐渐没过他方才留下的鞋印,而那扣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却在逐渐减弱,白羽绫希想要顺势挣脱、却被对方再度握紧。
仿佛不愿意以这麽狼狈的姿态离去,琴酒一点点地挣扎坐起,白羽绫希不知道他还想做些什麽,她茫然地顺着他的动作朝他看去,却看见他凑到自己的耳边,用从未有过的虚弱声线说着如同往常一般高傲固执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