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回忆了一下自己刚进组织时接触过的那些底层成员,无一不是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做错了什麽就招来了杀身之祸。
似乎每一个底层成员都知道,自己的命对于组织来说分文不值。
只有拿到了代号,才算在组织里稍稍出了头。
在组织这个庞大的螺旋深渊里,所有人都在努力向上爬。
所以白羽绫希这种完全没有上进心的人究竟是怎麽活到现在的?
难不成真是琴酒分外纵容的结果?
——那个劳资天下第一哪管他人死活的琴酒?
波本像是想到了什麽,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你怎麽就知道你这种水平不会在集训里淘汰?”
白羽绫希真以为她这种水平能成功出道?
她就算混进去了,也只能是垫底。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简单了。
白羽绫希扬起下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答得理直气壮——
“当然是因为组织在我身上砸了钱。”
在琴酒带她的这小半年里,偶尔带她在外面吃顿饭也都是抠抠搜搜的,恨不得一个五円钢镚掰成两个用。
由此可见,这破组织的经费完全不够用。
这次为了让她能够顺利出道,组织那边听说砸了不少钱,经纪公司的负责人也被琴酒亲自出面威逼利诱了一通,可以说是双管齐下一气呵成。
当然,这些都是白羽绫希自己调查到的。
她只知道自己在琴酒出面之后没多久,就收到自己过了预选和複试的消息。
同时收到的,还有自己最近正在练的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