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总得告诉我,我新任的教育者是谁吧?”
什麽都不说就一走了之是典型的渣男行为。
“哼,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琴酒莫名的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为了什麽而不悦和恼怒。
但他还是透露了一些情报。
“那家伙可没有我那麽好说话,又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秘主义者。你最好绷紧神经,当心哪天说错话就被那家伙挖得底裤都不留。”
“你这人的自我认知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好说话?
这人在说谁?
而且琴酒的这个形容……到底是在说她的新任指导者,还是在说变态?
琴酒的表情很是难看,但是白羽绫希也不怕。这人的表情一年365天都是如此,久了也就习惯了,没什麽好怕的。
只是白羽绫希还有话要问。
要从琴酒嘴里套话是有点难,但白羽绫希并不甘心这半年的努力就此打了水漂。
听琴酒的意思,她的新指导者是连他都觉得麻烦的男人。
可这世上还能有几个比琴酒更麻烦的男人?
白羽绫希想要心里有个底,然而追问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门口便传来了突兀的“笃、笃”声。
白羽绫希下意识看去,原本紧闭的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看着像大学生,穿着一件短袖t恤,拥有着涩谷街头的辣妹们都会豔羡的绝赞黑皮——黑皮很辣,也比涩谷街头辣妹更黑。蜜金色的短发在舞蹈房的灯光下镀着浅光,比海报上男团c位更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