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都投注在这场名为【决赛】的赌盘上吧。
此话一出,狐貍们愣了一瞬后,纷纷会心一笑。
“你说得对,都是决赛了,管他那麽多,直接上就行。”情绪上来容易乱来的宫侑赞同一辉的话。
都打进决赛了,不拼一下对得起他们日以继夜的训练吗?
“是啊,一会阿治先我一步去拦网木兔,我有点想法来拦网他的内角线球了。”
“我先?”
又灌了一口水的一辉点了点头,“嗯,我提前提醒你,你先去标志杆那,最好先起跳。”
在第二局一辉不光是在悄悄恢複体力。
他无时无刻都在分析着木兔的行为。
随心所欲的扣球确实有点限制他的预判。
但一切的行动都是有迹可循的。
如一辉所言那般,木兔是天敌。
但他也是木兔的天敌。
他自信自己的观察力是最强的。
哪怕对手是天性使然的主攻手,他也无所畏惧。
“他的内角线球弧线太低,对伦太郎不利,所以,伦酱,不要压身。”
在一辉的观察下,木兔的超小斜线球在击出的瞬间开始下降,是网带之下的球。
角名若是压身拦网的话。
这球有很大的概率会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看出来了,木兔的内角线球太刁钻,和我相性不合。”角名知道一辉的意思,当时面对着的木兔的超小斜线。
他都有点迷茫。
不转体拦网,就被突破。
但要是转体了,他百分之八十要被暴扣球怼脸。
砸到了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