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自由的猫被困在了牢笼。
“哎,主要也是鸥台和一辉的相性不合,如果他们是超进攻打法的话,一辉肯定就会灵感爆发的。”
下意识为自己的小猫咪辩解的古森长吁短叹的。
冷笑一声的佐久早抱着手臂,语气嘲讽,“他那颗聪明的脑袋只适合用在学习上,谋划吧,把自己搞傻了吧?活该!”
“圣臣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一辉被骗得真惨,这局鸥台赢了。”
在看到一辉扣球被拦住,稻荷崎发出嘘声的时候,小柴露出了死鱼眼。
这就是他们不允许猫猫玩先行计划的原因啊!
“哼,是他活该。”
“哎……”
第四局的比赛已经结束,鸥台以25:23的比分赢得比赛。
胸膛极速起伏的白发少年没有说话,而是垂着脑袋坐在黑须的身边。
站在他面前的宫侑一脸暴躁,忍不住出声斥责道:“你对我的妙传有什麽意见吗?!”
“居然没有得分?哈?你还记得你之前怎麽说我们的吗?你自己做到了吗?”
一辉在第四局后期失误了几次,将稻荷崎原本的优势尽数消耗了。
明明对面还在针对着银岛结。
但一辉的预判像是被堵住的洪水,无法发挥出来。
这让宫侑十分不理解。
内心充斥着烦躁与不安。
越想越气的他怒极道:“状态不好就下场!我们不会为你的失误买单,这里不是部内,你不要拖队伍的后腿!自己请求换人吧!”
敛下长睫的一辉头一次没有反驳宫侑的话,急促的呼吸声萦绕在他的耳边。
令他觉得既吵闹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