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那我们走吧!”举起双臂的木兔欢呼道。
他没有去安慰一辉的打算,因为在木兔看来。
一辉并不需要。
这是一场热情似火的比赛,没有什麽遗憾。
他们都是输家,现在需要的是变得更强。
成为最后的赢家。
“好。”“木兔桑,慢一点。”“走吧。”
在他们离场的时候,因为太过震惊加上后知后觉的乏力,在落地后双膝一软的白发少年单膝跪在地板上。
只见他垂着脑袋,纤长的睫毛不断颤抖着,像是被折断翅膀的白蝶,正做着最后的挣扎。
汗水大滴大滴从他的额头落下,垂直砸在了地板上。
像是一面光滑的镜子,倒映出了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而撑在地板上的右臂上无法控制地鼓起一块块肌肉来,像是混乱的机器。
白发少年恍若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明明应该是劫后余生的畅快。
他却只感觉到了满满的窒息。
现在已经可以休息了,可他仍旧觉得喘不过气来。
输了啊……
为什麽?
不断问着到底是为什麽。
但一辉却清楚,他是因为什麽原因,导致无法操控手臂。
在拦死和拦网拦回早川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手臂完全麻痹。
可那时候他被疯涨的肾上腺素蒙蔽了双眼,下意识忽略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完全超负荷的手臂出现了短暂的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