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辉做了两手準备。
一是找机会彻底拦死佐久早。
二是如果暂时没有把握,就对轰。
他们是一个赛道上的,在旋转上,不分伯仲。
既然无法拦网,那麽就以同样的旋转来对轰达成目标。
第二局,稻荷崎不可能输。
一定不能输。
他们是不能拦死佐久早,但井闼山又何尝可以拦死一辉呢?
比狠劲,一辉觉得自己不会输给任何人。
再次擦了一把脸,白发少年压低了眉眼,看起来锋利无比,“啊,我是这个打算,前期让我稍稍休息一下吧,早川的球交给我,圣臣我也会分析,其他人的,你们来帮我收束路线。”
捏紧手中的毛巾,他哼笑一声,“井闼山不就是靠着圣臣的扣球才压制我们的吗?那我们也不要客气了。”
“谁的旋转更强,比一比就知道了。”
况且,他对于圣臣的弧线,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了。
就差一点。
再试试再看看。
“行,就按你们说的做,一辉你尽量保留体力,别在第三局后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就好。”拍板定下的黑须法宗话锋一转。
“至于路成忙于接球的情况,我也有办法,先不着急,下局看看情况。”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下局,势必要赢下!”
“是!”
在稻荷崎商议的时候,井闼山也在为接下来的比赛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