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观察分析都没有办法。
臼利本以为青根是因为视线问题,不好推算落点故而不敢用。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该死的,第五局的开局就这样玩。
要提高队伍的士气了吧?
想要一鼓作气拿下比赛?
做梦!
背着手给后排的尾新春马打一个手势的臼利露出一个略带冷意的笑。
别小看他们啊。
接收到讯号的尾新认真点头,他干脆来到了云南身后的左侧方,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根的行为。
试图找出规律来。
眼风一扫,精準捕捉到了尾新的身影,白发少年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想看清楚他的弧线?
真的是……
癡人说梦啊!
他的弧线,可是随心所欲的!
否则,他的甩小臂为什麽会是部里最难预测的扣球?
谁都不能阻挡他。
谁来阻挡他,就準备被反杀吧。
脑海中闪过的万千思绪并不能影响到一辉的行动,只见他的手掌略微偏移地击打在了来到最高击球点的排球上。
一时间,云南像是看到一只体型巨大的鳄鱼在他的面前张开了血盆大口。
血腥气和兽类的兇气蛮横地沖进他的五感中。
连带着那似乎已经燃烧起来的风,这个前所未有的感受让他感到陌生的惶恐。
嘭地一声,手掌击打在排球的声响尤为刺耳。
只见那颗被赋予了力量的球从云南的左侧一路飞跃。
反应过来的云南眼神一凛,当他刚刚準备展开广域拦网,试图一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