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金毛狐貍下意识看向了大门处。
只见白发少年左眼带着医用眼罩,对着他们笑得灿烂。
“还真的来了!正好啊!现在的站位!”激动不已的宫侑真想夸夸猫猫了。
稻荷崎现在的站位是接替一辉的替补在前排,黑岛则是野泽在前排。
完美了。
狐貍们在开心,但被压着打的野泽却阴沉着脸。
“该死的,早知道在用点力了,我就说青根恶心,肯定是他分析我们的打算,所以稻荷崎一点没乱,而且更疯了。”
气喘吁吁的片冈烦躁地抹掉下巴的汗珠,“他要上场吧?再来一球,野泽。”
“我们就算要灰溜溜地回神奈川,但也不要让稻荷崎好过。”
黑岛的败局已定,他们也看出了稻荷崎在控分的事实。
片冈不后悔让野泽打伤青根,只是后悔让他躲掉了大部分的伤害。
否则稻荷崎绝对要乱的,因为他们的替补实力很一般。
斜看着他的野泽和人眼底翻涌着各种情绪,最终他扬起平时虚僞的笑,“嗯,我会的。”
黑岛并不追求胜利,他们喜欢的是在球场上随时发洩的那种气氛。
将对手的心理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快感。
可惜,这都被一辉的分析打破了。
现在他们只有满腔的憋屈。
和黑须法宗说明了情况后,一辉得到了上场的机会。
第一裁判允许了换人的请求。
和替补山下击掌后,白发少年脚步轻快地走进了球场。
周围充斥着应援队对他的鼓舞和欢呼。
扬唇一笑的一辉看向了黑岛的方向,目光染上了狠戾。
该到他报仇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