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们想要提前了解一下对方的球风也没有什麽途径。
黑岛不算强,去年ih第一轮就败了。
强校和强校之间也有区别的,像是井闼山、稻荷崎之类的是站在金姿态顶端。
而黑岛属于全国比赛中的最低线的实力。
这就导致没有太多人去关注这支队伍。
黑岛那边的一个留着黑色寸头的少年像是感知到了一辉的视线,转身看到他后微微一愣,下一秒,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
“啧,恶心。”嫌恶地移开了视线的白发少年并没有降低音量。
而听到他的话后,寸头少年十分好脾气地笑了笑。
看起来一点没计较。
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的宫侑眉头紧锁。
一辉不会无缘无故厌恶一个人的,相反他的性格虽烂但从来都没有这般失态过。
“喂,到底怎麽回事?黑岛是有什麽不得了的底牌吗?”
心情一下就不好的猫猫臭着脸,生硬地说道:“那个光头看到了吗?我认识。”
“嗯,所以呢?”狐貍还是很有耐心的。
像是在哄孩子。
咂了咂舌,一辉恢複了正常的模样,双手插兜,但眼眸却似一块寒冰,冷冽彻骨。
“初中他在东京,是远山寺的正选,别看他一副温和的模样,打的是恶心的暴力球,我们当时三年级的前辈就被他故意打伤了眼睛。”
“被迫下场,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面的比赛还是我顶上去的,然后前辈直接退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