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春高大赛开展的当天。
没有要家人的陪同,只身一人前往东京的白发少年愉快地和会面的队友们打着招呼。
看着他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宫侑吐槽道:“看来你新年过得很好啊,不过就你一个人来?”
“对呀,妈妈老爹他们去乡下奶奶他们那里去了,我就自己来咯。”
一辉的爷爷奶奶住在乡下,所以趁着大女儿和小儿子都放假,青根夫妇一合计就带着他们看望父母了。
他是没办法去的。
毕竟坐冷板凳是一回事,但替补也是正选,没有特殊事情的话是必须要到场的。
这次及川彻和岩泉一也没有来,他们得加紧训练了。
县民大赛没有多久就会开展。
“这样啊,不过这次我们所在的组,怎麽说呢?运气很好?”说出这句的话宫侑表情十分複杂。
早就看过赛程表的一辉笑眯眯地说道:“没有强队,这不是很好吗?丝滑沖到四分之一。”
他说着话的时候,没有降低音量,导致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
顿时给这个白毛加上了嚣张的印象。
但在看到他身上红黑色、代表着稻荷崎的队服后,又觉得……
嗯,嚣张也不是不可以。
这可是ih的季军。
有嚣张的资本。
“嗯,反正也没你的事。”刺了他一句的金毛狐貍表情嘲讽。
面色一变的猫猫干脆揽住他的肩膀,手臂死死禁锢着他的脖子,笑眯眯但又暗含威胁地说道。
“嗯?宫侑君你在说什麽呢?我没听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