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倔小孩。
只能听好话不能听不好的。
这也是他最犯愁的地方。
但一辉的心态和天赋他又很喜欢。
不想放任自流。
得把这个笨蛋小孩扯到正轨上去。
好在这场比赛给他了不少的惊喜。
不闪不避与一辉那充斥着低气压的眼眸对视着的黑须打好腹稿后,回答道。
“你想要在排球上得到什麽?你想要做什麽?打排球对你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吗?你追求的是一时的刺激还是想要坚定走下去?你什麽都搞不清楚,那怎麽让我信任你?”
听到黑须的五连问,搞不清楚他到底是要说什麽的白发少年眉头都要打成死结了。
他的话就像一套组合拳,把一辉因为比赛疲惫变得迟缓的大脑打成了停止运转的程度。
连一向清亮的金眸中此刻都充斥着迷茫之色。
只见他歪了歪脑袋,迟疑道:“刺激不就够了?我想站在球场上。”
一辉现在都忘记了在赛场上的想法,下意识跟着老师的节奏走了。
完全没有了平时冷静睿智的模样。
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黑须“嗯。”了一声,却在心中叹息。
还是不够。
这场比赛只是让他産生了想要一直站在球场上的想法。
“所以,如果你享受够了刺激,那麽,对于站在球场上这件事,是不是会感到厌烦?”
“是不是会轻而易举选择放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的队友怎麽办?队伍要承受你幼稚又自我的影响,谁来弥补这个损失?”
“你要是一直以自我为中心,那麽,我为什麽要选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