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不已的银岛结倔强地盯着黑须。
尾白阿兰尽量用着平和的语气说道:“一辉很好,老师。”
“他没错,老师。”作为二年级赤木路成和阿兰一样,言语不会太过激,但也明确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太阳穴不断跳动着,感觉听得不太真切的猫猫不适地皱了皱眉。
大家,都在说什麽呢?
啊,好烦,他到底是为什麽要站在这里?
呼吸好疼,喉咙要烧起来了。
肺部像是溺水一样,是不是要炸了?
他该不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因为过呼吸到肺炸开的人吧?
那不是太搞笑了?
有点丢脸诶。
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的一辉觉得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突然变成衆矢之的的黑须法宗:……
他这个总教练当得可太没有地位了吧?
全员反驳他。
无奈地摸了摸脑袋,黑须叹息一声,“是我言语过激了,我道歉,但是,一辉你刚刚连鱼跃都没做好,手臂已经完全无力了,所以,为什麽还要坚持在前排?”
“我们都能看出来的问题,白鸟泽不会不知道,下一球如果真的给到牛岛的话,你怎麽拦网?起跳都困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