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嚼吧嚼吧嘴里的布丁,快速咽下去的一辉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回答,“就是感觉啊,你说啊,怎麽心情不好了?”
被他追着询问的角名眼神变得有些複杂,不断地用指腹摩挲着瓶身上的塑料。
他要怎麽回答?
告诉一辉他是因为他们在商量一起去宫城县的时候。
他就在前面的座位听得一清二楚?
还是说,他们去玩不带自己?
这不是显得他很小气吗?
虽然他自认为与一辉还有宫双子的关系不错。
但是……
人家不带他,他也不好意思去问。
只能自己消化了。
角名此刻的心情大概就像是辛苦拉扯不省心的儿子长大后,儿子不管他,让他一个人孤独到老的感觉。
他自认为他在稻荷崎与一辉关系最好。
宫双子都要排后面,毕竟他们在兵库同为异乡人,又是一个班级一个社团甚至在一个宿舍。
这种巧合加上一辉正常情况十分贴心让人对他好感大增。
就让角名産生了他们关系不错的认知。
结果好像是他想多了。
但他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只是短暂感到了少许失落。
再次吸溜一口布丁的猫猫一脸疑惑地看着面露深沉的角名,脑袋上冒出了几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