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刚刚所说的【去宫城县的时候,他们可以顺路去东京玩】。
不过,最终解释权是握在一辉的手中的。
玩不玩,去不去是需要看他当时的心情。
狐貍还是那麽好骗呢。
在累死累活的最后一球落下后,已经开始呼吸不顺畅的一辉高举着双臂,欢呼道:“好耶!结束啦!!”
说完后他也不管还在球场上的事实,干脆直接倒地。
不知情的对手还以为人死了呢。
吓得他们脸都白了。
只有早就清楚这只猫性格的狐貍们一脸习惯了的表情。
呼哧呼哧喘气的宫侑随意抹了一把脸,直接跨过了地上装死的猫咪,丢下一句,“速度起来,别死在馆内啊,多糟蹋地。”
故意抽搐了一下的一辉眼睛已经没有光了,气若游丝地说道:“记得明年带着花来看我啊。”
“你是默认自己的死了对吧?”没忍住吐槽一句的宫治将汗湿的刘海撸到了后面,露出了好看的眉眼。
“啊,大概?”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猫猫脑子都迟钝了起来。
从他身边走过的角名还算有同伴爱地垂眸看了他一眼,一针见血道:“你的体力,还真是个大麻烦呢。”
被说到弱点的猫猫不满地滑动着四肢,嚷嚷道:“我才没有呢!会变得很厉害的!”
从休息处拿起水杯走过来的宫侑像是放贡品般,将一辉的杯子放在了他的身边。
“起不来就用意念喝吧,我要去洗澡了,你慢慢躺着。”
划拉着手臂,精準抓住水杯的一辉干脆就着这个仰面朝天的姿势,开始喝起来水来。
但下一秒,被呛到的他发出了惊天霹雳的咳嗽声。
“咳咳咳!你玩谋杀啊!可恶阿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