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远处刚準备换衣服的阿兰动作一顿,一脸好奇地看着他,“真的吗?为什麽啊,为什麽井闼山是双人间还有床!我们却要睡榻榻米!”
有了附和的猫猫更来劲了,他干脆就往地上一躺,全然忘记了他后背此刻火辣辣的。
一躺下去他就将脸皱成了一团,不过却没有影响到他的大声抱怨。
“啊啊啊啊!我也要住双人间我也要睡床!这不公平!cityboy凭什麽有特权!看不起乡下来的吗?!”
此刻的他忘记了自己是宫城县的人了……
但真要计较起来的话,其实宫城在东京的面前,也算是乡下。
举起手赞同的阿兰一脸义愤填膺,“就是就是!我们要抗议!”
躺着的一辉也举起双臂,嚷嚷道:“抗议抗议!区别待遇太过分了!!”
“对对对!”
“哦哦哦!抗议!”
看着他们两个这傻里傻气的模样,北信介一向冷静的表情都出现了短暂的变化。
只见他将外套脱下来叠好后,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房间是黑须老师选的,就只是住两晚,体谅一下吧。”
不愧是稻荷崎威望最深的人,一句话就让阿兰和一辉闭嘴了。
反驳不了老师的阿兰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着还在闹别扭的猫猫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忍忍吧,一辉,回去你就有单人床睡了。”
跟丧尸一般直挺挺做起来的一辉满脸不情愿,“我就是想睡床!榻榻米睡得我腰酸背痛的!”
青根家不是榻榻米结构,在怒所也好、稻荷崎宿舍也好,都是床。
猫咪不太喜欢硬邦邦的榻榻米,怎麽都没有他的床垫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