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玩着他的头发,雪白的发丝在指尖缠绕,但要是再用点劲,那就得连根拔起,“「帐」呢,也是时而记得,时而丢在一边,你认为和政府沟通如何合理化向民衆解释的是哪个部门?”

五条悟紧闭着双唇,「帐」不该是监督负责的,他就是没打商量,动手快了那麽一点,在监督反应前先把咒灵连建筑毁了,怎麽能够怪他。

“还有上次啊,跑到私人的山头,把别人的一座山都移平了,知道人家监督写了多少彙报吗?都快在我办公室哭出来了。”夏油杰叹口气,似乎是在同情那位可怜的辅助监督。

五条悟自觉矮下一头,“杰,一定要翻旧账吗?”

“什麽翻旧账,我们不是在聊这位丝毫不体贴同事的咒术师是谁。”夏油杰笑眯眯的注视他,只是笑容中说没杀气,五条悟是不信的。

五条悟哼哼唧唧的,“我一个人负责伏黑甚尔总行了吧。”

但夏油杰不仅仅是想得到这个答案,他重新帮五条悟戴上墨镜,“悟,我不想再看到监督来找我哭诉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五条悟非常倔强,主要体现在他的嘴硬上,“我可没欺负他们。”

“不可以随便欺负弱小,这麽简单的道理,连小贝鲁都知道。”

“是——”五条悟拖着声线应付似的答应,杰对他的正论还真是一直念念不忘。

小贝鲁升上了小学三年级,成绩常年在下游,倒不是脑袋不聪明,而是压根看不上考试。

他的中二期来得太早,坚定的认为考试不足以动用他聪明的头脑。

夏油杰看着小贝鲁的成绩单,一时间心中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但他是个心态宽和的家长,没有分数至上的观念,“你这道题是有哪里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