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饭桌,五条悟就找到了家入硝子。

“硝子,你听我说,杰他……”

五条悟话说得磕磕绊绊,一时讲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伴随可疑的面红耳赤。家入硝子放下在看的一本女性杂志,内心只有这一天终于到来的平静,就听着五条悟支支吾吾的说出夏油杰早上的举动。

从一大堆废话中,删删减减挑出重要信息,家入硝子:“???”

就这?就这??

五条悟慌慌张张跑来,她还以为这两个人是发生了点二垒以上的事,简直浪费时间。家入硝子面无表情的重新翻开杂志,没再给五条悟一个正眼,语气冷淡地说:“你们不是挚友吗?这点小事大惊小怪。”

“这是挚友间正常的行为吗?”

“眼见放开点,亲亲抱抱的都有。”

朋友数量一双手数得过来的五条悟咕哝道:“是这样啊。”

“再说了,一张床睡了这麽多年的,你现在不好意思是不是晚了点。”家入硝子嫌弃地说,她把五条悟的行为视作为在单身人士面前的显摆。

出于对硝子的信任,五条悟没有怀疑真实性,瞬间豁然开朗,他和杰的关系是挚友,也就是说他可以和杰做更加深入的事情。

五条悟带着一身自信走了。

新的校舍大楼盖完之后,他们就搬了进去,经过一番现代化的改革设计,宿舍条件好的没必要再去外面找地方住,所以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居所还是在高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