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总算是回来了,小贝鲁眼看着恢複了先前的生龙活虎,天天黏糊得赖在夏油杰身上。

“悟,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欺负他了吗?”夏油杰的脸几乎被小贝鲁挤变形,如此热情的待遇,他无可奈何地问。

五条悟撇撇嘴,“他压榨人还差不多。”

“杰。”小贝鲁现在能说话了,只是词彙量非常的匮乏,会的词基本是从五条悟那里学来的。

夏油杰抚摸着他的脑袋瓜,小贝鲁的头发似乎变长了,他于是说道:“明天带他去理发店。”

“啊,杰,让我来剪,我会的。”五条悟兴致勃勃地说。

“你忘了上次你把他剪了个狗啃似的发型。”夏油杰眯着眼睛,五条悟开始说什麽保準没问题,最后害得他一起被伤心的小贝鲁电了半天。

五条悟丝毫没有心虚,“比起上次,我肯定进步了。”

“不行。”

五条悟据理力争,偏偏夏油杰的心硬如磐石,怎麽都不同意五条悟展示他高超的剪发技术。

要说伏黑甚尔真是厉害,他那一刀直到现在还给小贝鲁留下了阴影,他对拿着武器的陌生人有紧张的心理。

看到理发师手上拿的剪刀,剪刀上还被灯光折射出冷冽的寒光,小贝鲁努力的向镜子对面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释放求救的信号。

五条悟只当没看见,翻看着店里的杂志。

“两位客人,你们要不要安抚一下你们的孩子。”理发师放下剪刀,非常的头疼,他剪刀一伸过去,小贝鲁就不配合的扭动身体。

这麽小的孩子,理发的剪刀再钝,一不小心也是能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