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慨的表情不像作假,家入硝子勉强相信进去,既然同为受害者,她模棱两可的告诫一句:“总之我们保持距离,也是为你们好。”

家入硝子的行为过于反常,夏油杰关切道:“发生什麽了?”

家入硝子没说,匆匆治愈了两个人的外伤,就拖着疲惫的背影走了,她要去寻找她的名声自救法。

“硝子怎麽回事?”

“身上的酒味也好重。”五条悟捏住鼻子,害得他脑袋昏沉沉。

“哒卟。”小贝鲁学着两个大人,手臂交叉,一脸沉思。

硝子不愿意告诉他们,他们在这里瞎琢磨也是白费功夫,五条悟摆烂了,“等到时间,她会告诉我们,大体也不是有危险的事情。”

夏油杰低下头,捡上被小贝鲁扔开的睡衣,“该睡觉了,小贝鲁。”

看着衣服离自己越来越近,小贝鲁直摇头,态度明确:“哒卟哒。”

夏油杰颠颠睡衣,丝绸的睡衣摸上去柔软光滑,他想不出小贝鲁是讨厌哪点。于是他蹲下身,摁摁小贝鲁的头发,“穿上去不难受的,你看我和悟都有穿,小鸟先生也穿好睡衣在床上等你一块睡觉。”

小贝鲁有些犹豫的伸过去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