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是不是降下来了。”五条家的医师离开没多久,家入硝子惊道,本来宛若置身烘烤箱的室温似乎有降温的趋向。
夏油杰始终关注着小贝鲁,交握的手确实没有之前的发烫了,与之相对的,是小贝鲁更加萎靡的面孔,失去血色呈现病白,只在两颊顶着圈坨红。
“杰,我们的手。”
他和悟手上会有的东西,夏油杰怔了怔,垂下视线,手背的刺青不知何时消失了,那是小贝鲁在他们身上留下的不可分开的「束缚」。
小贝鲁居然连这个「束缚」都切断了,这也就意味着他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危险。
五条悟攥紧拳头,他什麽都做不了,第一次有这麽强烈的挫败感。
“五条,你不是在意那个十五米距离的限制,也算机缘巧合。”看他表情过于难看,家入硝子安慰他。
“这个时候,我怎麽可能开心!”五条悟手掌盖住眼睛,快速冷静下来,他知道硝子是出于好意,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对不起,硝子,我不是——”但他马上被家入硝子打断,“是我的问题,我不该那麽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五条悟对待小贝鲁的假象多是以玩闹居多,事实则不然,小贝鲁在五条悟的心目中早已是重要到不可分割的存在,家入硝子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
“哦吼,你们与贝鲁泽少爷缔结契约了呀。”
医疗室内除了生病的小贝鲁,只有他们师生四人,但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并不属于他们。五条悟的心情正不爽,侧身瞪向声源,看到说话的对象,双眼闪过迷茫,大喝道:“哪来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