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哀叹逝去的自由。
“哒卟?”
“没事,喝你的奶。”
“哒卟。”
听着耳畔一人一婴儿的交流,夏油杰别过脑袋,硝子说错了,悟今年真的有可能年仅六岁。
小贝鲁喝完奶,终于愿意睡觉了,夏油杰扶着他倒在床铺中央,头挨到枕头,小声的发出呼吸声。小孩子的睡意就是来的快,五条悟伸了懒腰,还想和夏油杰说些话,却发现他跟着小贝鲁也睡着了,瞥见他眼底的青黑,安安静静的关上灯,这或许是他睡得最早的一次。
家入硝子第二天上门,以为她会看到两个狼狈的新手奶爸,结果不可思议,他们的新宿舍完好无损。休息了一晚上,夏油杰的精神状态又恢複成可以和五条悟作天作地。
“五条呢?”
夏油杰靠在椅子上,享用家入硝子好心送来的早餐,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在给他刷牙。”
劈劈啪啪的动静穿透门的隔音,看来给小孩子刷牙不是很顺利,但既然是五条悟在受苦受难,家入硝子自然不会産生不该有的同情心,拉开椅子坐到夏油杰对面说:“有给那孩子取名字吗?没有名字的话,相处起来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