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信不过那个天与咒缚。好像是叫伏黑对吧?”
“没错。你放心啦,老子对他很了解。说起来,他还是禅院家的人呢。因为没有咒力遭到家族的歧视,后来不知道怎麽就变成了一个嗜赌如命的赌徒。你也看到了,他爱财又惜命,不会把理子和黑井怎麽样的。”
夏油杰点了点头,想起刚刚五条悟和伏黑甚尔做的交易。
为了保命,伏黑甚尔和丑宝解除了契约关系,不爽地瞪向五条悟:“喂六眼,你玩够了没有?快把我放了。”
五条悟无辜地耸耸肩:“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哦,这麽大胆来抢理子,难道你就没有做好被ko的準备吗?”
伏黑甚尔:“”
“这还不是你”
“不如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五条悟及时打断伏黑甚尔的话,“盘星教到底给了你多少?我出十倍价钱,你假装抢走星浆体,实际上得帮我们保护星浆体一段时间。”
“悟?”夏油杰十分不解,“为什麽”
五条悟拍拍夏油杰的肩,“杰,既然盘星教都追杀到这个地方了,那我们就顺水推舟好了。”
“这样一来,既可以让盘星教放松警惕,又可以以一个最合理的理由阻止星浆体和天元融合。我们先去捣毁盘星教,再回来面对总监部。岂不是两全其美?”
其实五条悟想说的是先干掉盘星教,再回来干掉总监部。
但想了想,还是委婉了一下。
夏油杰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是他不太放心伏黑甚尔。“能信过得他吗?”
伏黑甚尔:“”
他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哦,还看了一场由六眼出演的大戏。
但既然已经收了五条悟的定金,伏黑甚尔还是配合道:“没问题,谁给的钱多,谁就是我的顾客,我会竭诚为他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