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在一个和服男人身上的羂索点了点头:“一旦我的实验成功,那麽我就拥有了多种术式,到时候就算不能与六眼抗衡,也一定能够杀死咒灵操使,夺取他的身体和术式,让六眼主动来送死。”
漏瑚:“老夫还是不太明白,区区一个咒灵操使,就能让六眼主动送上门来?”
羂索:“那是你不了解他们,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可是很重情义的。而且那两个人总是黏在一起,古怪得很,说不好有什麽特别的关系。”
漏瑚:“特别的关系?”
羂索:“漏瑚,只要你活得久了,就什麽都见过了。”
漏瑚:“???”
夏油杰:“???”
从漏瑚和花御的记忆中看到这一段,夏油杰露出和漏瑚一样的问号脸。
怎麽感觉这脑花好像特别了解他和五条悟?就好像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着。
好膈应好恶心。
幸好把它解决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被监视到什麽程度,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麽更加疯狂的举动。
不过,自己真的有让悟主动上鈎的本事吗?这样岂不是就成为了悟的软肋……
“……”越想越不对劲,夏油杰真想把脑花做成沙袋,每天痛殴。
于是他真这麽做了。
上次五条悟用来困住向日葵兽的咒符扔在了高专,夏油杰借来将脑花团团裹住,然后做成沙袋挂在体术馆,两个人每天轮流打上几个小时。
气出了,拳也练了。简直两全其美。
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