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时不时会揉耳垂,所以耳垂并不是全郗的敏感点,但耳廓的软骨那里就不一样了。
闵玧其挑了下眉,把医药箱往旁边一放,伸手把人拉回来,好像很善解人意道:“痒啊?给你再挠一下?”
全郗感觉到这哥笑容下的小恶劣,抓住对方的手腕。
闵玧其看了眼他捉着自己的手腕的手,语气微扬:“有弱点啊。”
全郗:
全郗开始认真考虑,可以不可以暂时不顾什麽年龄和刚刚的帮忙,而把这个哥给拎出去。
当然结局还是被这只用瘫式耍赖法的闵玧其牌猫咪给霸占了床的一半。
第二天闵玧其去看了全郗的粉丝见面会,开场的时候差点感觉耳朵要被周围的尖叫声给弄得暂时性失聪。
不过倒也不怪教友们激动成这个样子。
开场的舞台,一块黑色幕布落下,被舞伴包围的全郗戴着帽子低垂着头。
全黑的男女舞伴团队,跟着旋律旋转着队形缓缓散开一点,中心打开的那刻,歌声传出的同时正单手擡起的全郗的身影露出,像黑暗裂口被他慢慢地撕开。
“hey,
沉闷下着雨的天气
被打湿的迷惘的思绪
见到熟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