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经历了那麽多, 全郗其实大概知道这一番令人窒息的操作背后肯定带着不能放在明面上去的东西,他现在只是个练习生, 所呆的公司根基也不深, 被拿捏实在太过容易, 所以他在知道时选择接受,因为也别无选择,毕竟有时候就算以卵击石也是要有资本的。
但他不太明白的一点是为何突然变卦, 相当于自己往自己脸上打了响亮的一巴掌, 就像是有一股更强的力量按住了骄傲的头颅, 让它低下了头。虽然确实安抚了国民, 但他不相信会为了自己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练习生而这样做, 完全没有理由可寻。
那麽,到底是为了什麽呢?
全郗看着李载勋心事重重的样子,眼里划过淡淡的疑惑。
社长这个样子, 大约是知道什麽。
只是最后李载勋也没有说什麽,而是告诉全郗, 让他不用担心太多, 那些已经过去了。
把全郗送到住处后,李载勋接起一个电话,那边李彬焕的声音传过来, 只是询问了一下全郗的情绪状态,李载勋转述后对方便挂了。
李载勋其实现在还有些不能理解。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能这样接触到韩国最顶级的财阀之流,更没有想过对方似乎对于自家孩子格外的维护和关注,还让直接向自家公司和全郗低头。
而且李彬焕对全郗,不是那种掺杂着利益或者肮髒意图的关注,从李彬焕提起全郗的口吻中,李载勋听出的只有尊重与爱护。
不像是对一个孩子,也不像是对一个练习生,更像是对一个自己信仰了已久的人,字里行间那种不用言说的骄傲就好像他十分了解全郗,甚至对于全郗蜗居在这样的一个公司里感到些微不满,但最后似乎看在公司的氛围不错上,而缓和了这点不满。
李载勋仔细的观察过李彬焕的态度,这个在行事上果断又精明的男人,唯有在全郗的事情上,才流露一点真情实感。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形容了。
他相信全郗是不认识对方的,毕竟如果有这样的靠山,全郗也不至于一开始会来到自己的公司,更不会后期被那样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