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怔国抱了下全郗:“哎一古,可吓死我了。”
金泰涥拉过全郗:“不要动手动脚的。”说完就拉着全郗往车那边走。
“你是全郗的爸爸吗?”朴智琝跟在后面吐槽。
田怔国追上去,等上了车后,扒在副驾驶后面,对坐在副驾驶的全郗说:“全郗,你擦了什麽香水吗?”
“香水?没有。”全郗摇摇头,不知道他为什麽突然这样问。
就见田怔国把头向前面来,嗅了嗅:“现在好像闻不到了,但刚刚抱着你的时候闻到了,很淡但很好闻的味道。难道是体香吗?”
同样坐在后面的朴智琝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把他拉回来坐好:“胡说什麽呢。”
单手打着方向盘的金泰涥本来想用另一个手把田怔国拍回去,见朴智琝替他做了,就收回了手。
不过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好闻的味道?金泰涥眼睛瞄了瞄旁边坐着的全郗。
田怔国见他们似乎都不信的样子,不满:“真的,真的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是什麽?”他摸着下巴,回想着。
全郗想到平时金sauel等人也会这样说,如果是那样的话
全郗的声音此时从前面传来:“是用过薄荷味道的沐浴露的味道。”
“啊对,是薄荷的味道”田怔国恍然大悟地出声。
朴智琝捂住额头,一脸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