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蓝都住在斑的那间大宅子里,像个佣人似的被他使唤来去。一会儿是端茶倒水,一会儿是整理书籍,她总觉得斑像是在趁机出气。
斑好像很喜欢看她被吓到的表情,总是动不动就要说些很可怕的东西。什麽“用人头来下酒,味道应该不错”,什麽“你的血会是不错的武器养护剂”。每次她被吓到,斑就会不易察觉地笑一笑。
这一天的午后,蓝把擦洗窗台的污水泼进了草坪里。哗啦一声响,带着髒污气泡的黑水从木屐边流走。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正想回去继续干活,耳边就听到泉奈的声音:“公主!”
她擡头,对上了青年关切的目光。
泉奈大步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木桶,有些难受地说:“哥哥他竟然这样欺负你,让你做这些事?你可是公主,怎麽能这样……”
蓝摇了摇头,想说“没事”,但一个不小心,木屐就踩到了地上的污水。于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摔进了面前青年的怀里——
……
这天的宇智波斑早早回到了房中,因为他有事要做。
他看着桌上放着的一叠和服和一把短刀,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和服是珊瑚色的,鲜嫩温柔;刀则是与他的贴身刀出自同一个工匠之手,做工精湛,锋锐无比。
先前他就想好了,那个女人缺了身干净衣服。正巧她又喜欢漂亮的刀,那就一起给了吧——作为对她识趣和效忠的犒劳。
不知道她会露出怎样感激的表情?
斑托着下巴,愉快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