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重伤,他还是一边沉重地粗喘着,一边擡头,冷冷地盯着夏油杰,说:“请把我的妻子还给我。”
每说一个字,他就感到肺叶传来冰冷的剧痛。继而,他激烈地咳嗽起来,又有一团血花,落在他的西装裤上。
弄成这样,明天就
必须请假了。到时候,组长不知道该怎麽发飙……七海忽然想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袈/裟的布料在七海面前停下,夏油杰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七海,说:“你说……‘你的妻子’?可惜的是,她从不是你的。”
说完,他便转身远去。
一旁的蓝被他的咒灵束缚住,也动弹不得。眼见着自己要被一起拎走,她慌张地对七海喊道:“七海先生……七海先生!”
可除了名字之外,她的笨拙脑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麽其他的词。
七海瞳眸轻缩。他擡起满是血迹的面孔,紧紧盯着蓝被带走的方向,朝她的背影伸出一只手。
可惜的是,这只手根本没能触碰到她。
……
今泉蓝被不知名的蛇形咒灵捆缚着,一路颠簸,头晕目眩。她隐约记得,自己穿过了黑夜、繁华的城市、森林、高耸的阶梯、空蕩的庭院。
终于停下来时,她被丢在了一处冰冷的地板上。
咒灵松开了她,回到了主人的身上。她晕眩着擡起头,发现这是一间空蕩的、白色的房间,极宽阔的墙面上悬挂着盘星教的教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