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沉默。
片刻后,他咬牙说:“我当然可以!”
……
三个小时后,禅院直哉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龇牙咧嘴地让医生帮他处理伤口。
禅院家的医生一边给他换被血浸透了的绷带,一边苦口婆心地说:“直哉大人,您伤成这样,可不能放纵啊!”
直哉咬牙切齿地说:“女人邀请你,身为一个男人,可不能说不行。”说话时,他牵动了伤口,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医生和女佣面面相觑,心里都是狐疑:蓝怎麽可能邀请直哉呢?直哉强迫别人还差不多呢!直哉大人还是一样的自私,明明是自己管不住身体,还要把缘由推到女人身上!
医生下手不轻,直哉呼痛,恼火道:“轻点!再下手这麽重,我就宰了你这个废物!”
而今泉蓝,正趴在阳台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经过方才一通进补后,她的精神已经恢複得相当好了。她洗了澡,换了一身浴袍,披散着长至膝盖的黑发,盯着花园的三色堇出神。
虽然过去了十年,但她的相貌却没怎麽变。不过,她的心境倒是改变很大。毕竟,她也是经历过许多生死、见过宿傩那样可怖存在的人了。
现在是春天,紫色的三色堇铺满了花坛,远处的樱花树绽放着粉云。她轻呼了口气,心说:总之,先想办法去今泉家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