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菱依靠着墙壁坐起来,发烧让她的行动有些迟缓,她呆滞地拿起一旁的衣物,準备穿到身上出门去看医生。
本是简单的穿衣,但此时的天海菱却觉得困难极了,浑身无力的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穿上衣物。
即使浑身无力,为了能活下去不变成傻子,现在的天海菱也得去医院找医生打打针看看病。
天海菱隔壁的那对夫妻昨晚又吵架了。
昨晚隔壁的那个女人似乎终于领悟了,天海菱听到那个女人尖叫着说要跟男人离婚。
但很快,男人似乎又把女人哄好了,隔壁便又安静了下来。
天海菱实在想不通,那个男人到底用了什麽甜言蜜语,才每次都把他的妻子哄回去安抚好。
天海菱更不明白,为什麽那个男人已经家暴了他的妻子数次了,隔壁的女人却还不醒悟。
但天海菱没有閑工夫去思考这些事情,现在的她去看病才是重中之重,她强撑着才走出家门,可刚刚走出家门,她便又浑身无力地瘫坐到了地上。
天海菱叹了口气,她想她还是得多锻炼锻炼,不然要是一生病就像现在这样浑身无力的话,她一个人还真是十分麻烦。
发烧让天海菱的头又痛又晕,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医院,可她在医院还没走几步,就又无力地要倒下去了。
让天海菱没想到的是,迎接她的居然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温热的躯体。
“啊,对不起。”天海菱知道她这是撞到人了,她赶忙站起身,道了声歉。
天海菱撞到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男人带着一个黑色的墨镜,自来熟般地扶住她,问:“你发烧了?”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天海菱此时异于常人的体温,又说道:“还是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