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你也不想的吧。”佐藤橘歪了歪头,笑眯眯地威胁着。
“不不想。”天海菱咬了咬下嘴唇,声音颤抖地回答着她。
天海菱知道,这个时候不顺着佐藤橘的心意来的话,她真的会被拖去洗手间里挨打。
“嗯,我也不想让天海的脸上多出那麽丑陋的伤口呢。”佐藤橘松开一直拽着天海菱头发的手,她拍了拍天海菱的脸,说,“所以天海,要听话才可以哦。”
“不然的话,天海也不想挨打的吧?”
哭泣实在是没用的东西。
天海菱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在午休时间,她坐在天台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这又有什麽用呢,她哭得越难过,那些人就越开心。
天海菱也想反抗,但是她不能反抗,那些人不像她,他们的背后有家人为他们撑腰,老师也向着他们,而像天海菱这样无父无母的弱势群体,即使向老师求助,老师也不会理会,甚至还会反过来责怪她,说为什麽别人都没事,就她有事。
可是她也想知道,为什麽就是她,为什麽选中了她,为什麽只有她一个人要遭受这样的待遇。
难道就因为她没有父母吗,就因为她背后没有人为她撑腰,所以无论是谁都能来踩她一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