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西宫凉夏描述的,的确是挺像环卫工人的。
“西宫,”看着西宫凉夏转身看向他,真田弦一郎问,“明天有时间吗?”
“有……”
“没有。”打断她的是正在跟署长聊天却一直分神注意这边的禅院直哉,他走到西宫凉夏身边浑身上下满是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她明天要陪我。”
隔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要陪他干什麽,禅院直哉才说:“吃饭。”
西宫凉夏:“……”
“我什麽时候答应你了?”西宫凉夏握紧了拳头。
这家伙就是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现在,”禅院直哉一脸的理所当然,“做女人不要这麽花心,你都答应跟我一起吃饭了,难道还要答应别的男人的邀约——嘶。”
话说到一半面色猛地扭曲起来,禅院直哉低头看着踩在自己脚上的鞋子,双手拢在袖中很识时务的不再说话。
“不用管他,”西宫凉夏收回踩在禅院直哉鞋子上的脚,对真田弦一郎说,“我明天有空。”
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禅院直哉,面色认真的说:“我想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