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认真听我说话了吗,”对上依旧端坐在原位的五条霖的眼睛,西宫凉夏说,“第一我和五条悟没关系,第二你们他妈的知不知道强行违背他人意愿,囚禁他人算是犯法的,第三…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菟丝花,你给我记好了。”
五条霖不说话,他只是拍了一下手,之前西宫凉夏打不过的那个特一级进到屋子里,对五条霖行礼。
“控制住她。”五条霖这样命令道。
【艹】
西宫凉夏面色凝重的放开老妪,抽出之前藏在衣袖中的水果刀,反手握刀做出战斗姿势,琥珀色的眼睛也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老者。
在战斗开始前五条霖还说出了“别伤脸”这种让人火冒三丈的话,让西宫凉夏恨不得拿刀在他头上开个瓢。
但想象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现实是她打不过这位特一级,被老者按在了桌子上并被迫伸出了手掌。
那位之前被她卸掉左臂的老妪,右手拿着戒尺狠狠的打在她的手掌心,像是报複西宫凉夏刚才对她的所作所为,她用的力气很大。
很清脆的一声响,白皙的手掌心马上就是一片红,甚至都肿了起来。
很疼。
但西宫凉夏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一戒尺所带来的屈辱感。
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那位按着她被她用水果刀捅了肩膀一刀的老者,像一座大山似的巍然不动。
“您知道错了吗?”虽然用的是敬语,老妪的眼神却是鄙夷不屑的,仿佛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件任由他们调教的玩物。
“认你妈的错。”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西宫凉夏眼眶有些发红,但骨子里的那股傲劲让她怎麽也不能够去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