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一个差点轰掉人家的上班地点,一个被迫熬夜追蹤咒灵差点脱发,难怪他们互看不顺眼,这的确可以说得上是有仇。
看着面前两人无言对峙的样子,西宫凉夏一时间也说不出什麽调节的话,毕竟经历这些事的不是她,她那时候也没有在现场。
只是太宰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一改之前的针锋相对,面上的嘲讽表情也转为了真诚温润的笑意。
西宫凉夏发誓,一但他露出这种表情的话,那麽多半不是要拉人入伙就是要暗戳戳的使小绊子。
果然,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夏油先生有兴趣到侦探社一游吗?”
夏油杰又恢複了那副笑意盈盈的佛性样子,说话的音调温柔却一点都不留情面:“你应该是有什麽事情求我吧,猴子,否则这麽低三下四可不是你的真面目。”
“哦呀,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太宰治面上的笑意并未褪去,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那麽些的诱拐意味,“要加入我们吗?如果是夏油先生的话,那肯定就不会被人发现。”
昨晚让西宫凉夏送沢田纲吉和山本武的计划实属无奈,但现在有一个绝对合适的人选送上了门,不把他拉进来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这样想着,太宰治面上的笑意更甚。
在苦夏中让人看着甚至都感到了一丝凉意。
西宫凉夏也明白过来了太宰治想要干什麽,他想要运用夏油杰的咒灵将沢田纲吉和山本武运到侦探社,甚至是运出横滨。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港口黑手党怎麽也不会想到人会藏在咒灵里被运出去。
但这个方案需要夏油杰本人同意才行,至于她,在两个好友面前她站中立,不会偏向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