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不语。他本就话少,更不爱做事成后弹冠相庆的滑稽事。
季卷非常熟练地自己给自己捧场道:“我相当害怕你这样污蔑西门吹雪的名声,将来若是他也来了此处,师父也就算了,我却不知能不能在他剑下拾回性命。”
叶孤城道:“唯独此事,你绝不必担忧。”
他那缥缈神情越发寂寞,怅然道:“与我一战后,世上不会再有任何能至他于死地的威胁。”
所以西门吹雪这个名字,绝无在此间现世的可能。
纵他磨砺剑意,在剑之一途上攀得再远,无知己仇敌,他何以不寂寞?
季卷随他沉默片刻,故意又玩笑道:“我第一次知道师父的演技也这麽好,能让蔡京彻底信你。”
叶孤城冷冷道:“他试了我三次。”
季卷笑问:“你是怎麽骗过他的?”
“我没骗他,早在陆小凤后,我就知道,对聪明人,骗不如坦诚。为了取信于他,我坦诚了相当多”叶孤城道:“所以他分别试我来意、剑意、杀意,我複之以权势、剑刃、杀你。”
季卷指指自己,问:“我?”
“当然是你。”叶孤城道,目中竟似露出了一丝笑意:“弑君要弑贤。杀一个赵佶,算什麽杀君?”
季卷挑眉:“他泉下有知,该要伤心了。”
叶孤城漠然道:“令三位高手为他合作,他该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