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梦枕咯血、顿起、出刀!
阴谋诡计,唯以刀应。
刀斩雷损。
一爷那大开大合充满爱恨情仇的刀上前!文雪岸那恨极怒极深愿啖他血肉的拳上前!黑光上人那浓到能吞没一切希望的黑光宝气上前!而苏梦枕的刀自三人合击的一隙间滑开,错身飘前,仍直指雷损。
他有这麽恨雷损?他有这麽想杀雷损?
或者是一点点老对手不言自明的默契,在蔡京眼皮底下,不需会面,就已存在心底的默契。
雷损已无力再应。雷媚的伤成了他无法拔刀的理由,也成了他一味后退的借口。直到他退无可退,方才如英雄落魄般大叫起来:“我绝不肯让你杀了我!”
他忽按动机关,往突然出现的地洞里跳去!
苏梦枕眼神一凝,身形立即向上飘飞,将一刀一拳一手让在他身前。
就在此时,爆炸忽而发生!
发生在楼阁之基。发生在飞瀑之间。将漫天雨丝都震得倒转,往天空激射而去。
于是山岩坍塌,水瀑四洒,楼阁粉碎,将大多数留在不动飞瀑底鏖战的人埋藏其下。
一时极闹。亦是极静。除却爆炸声息,了无人声。
唯京城之中还有人声。蔡京问:“死了没?”
回来禀报的多指头陀惭愧道:“伤得很重,浑身流血了,但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