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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咳嗽转调。

季卷失语片刻,忽重新摆回原位,一边还要嘴硬:“退一万步说,我们就不能想想睡觉吗?”

苏梦枕仍咳,咳嗽着握住她膝盖,在她红着脸不知又嘀咕什麽的时候,就着缠绕的姿势覆上去。

这一回在她颈下留出红痕,卯时梳洗,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仔细敛衣挡住,他颇觉沖动,想说些什麽时她却转头,高高兴兴地道:“陪我练会剑?”

苏梦枕自无不应的道理。但他还是额外问了一句:“没有不适?”

季卷抽剑撇嘴,已先行跳到院中。他紧随其后,出刀时仍下意识留力三分,待她走神收剑,自知心猿意马,却还忍不住问:“哪里不适?”

季卷拉高领口,只笑问他能不能留在燕京。

无需掩饰,他对这提议怦然心动。若今夜以前,他或许还不会如此意志薄弱,但等满手柔腻在握,恐怕任何人都再难舍得劳燕分飞。

但道理从来不该这麽讲。他当然可以独断专行,将金风细雨楼大多数力量迁至燕京,此处生活暂不如汴京,将来未必会差,也不算对不起楼中弟兄。只是他一旦抽身,无人居中周旋,朝中文臣一朝眼热,季家便真要迅速转为与宋廷相对的割据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