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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要强的季卷立即把视线转回来了。她瞪着苏梦枕,嘴上道:“不要把个人情绪上升到帮派层面!”

“我一直是我,”苏梦枕尖锐道:“带情绪的是你。”

季卷被他的理直气壮噎住。

“我帮人一向如此,并不因亲疏远近,分出付出的高下。你以为我是因为爱情而做送死的事,觉得愧疚,继而无颜面对。我要告诉你:你错了。”苏梦枕说。

哪有人在提到爱情时依然保持这高傲的姿态?唯有苏梦枕。

“我使用生命的态度从来向死求活,死期不远,来日不长,若我怕死,一早就该滚回小寒山派。无关任何人,即使是你也不可能动摇。”他继续说,双手合拢在胸前,左手四指在右手掌中不断蜷曲:“你大可不必觉得负担。”

他一顿,见季卷半天不回话,又冷冰冰接道:“至于我爱谁,想爱谁,想怎麽爱,一概是我的事,我付出,从不计较回报。你怎麽想,要怎麽应对,我不在乎。”

季卷张一张嘴。

她想问如果当真不在乎,何必对她长篇大论这许多?但她听出苏梦枕那藏在自尊下的宽解,他在用他的方式服软——很难说那是真正的服软,至少他也在担忧此番越界会搅乱他们原先关系。她张嘴滞了片刻,而后道:“我无心于此,也不想让帮派间关系沾染任何私情。此事以后莫提,你我之间,谈正事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