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对兵,将对将。六分半堂自然有他的敌手要去对付,又哪来的余力,前来支援雷利呢?”
雷卷的眼色变了。变得深重,变得若有所悟,他往后一仰,恍然道:“看来金风细雨楼楼主与你的传闻,并非捕风捉影。”
季卷:“……”
她诚恳道:“你还是当捕风捉影吧。”
雷卷送客之前,神色越发若有所思,令季卷又谈成一件大事的快意都淡了几分。她皱着眉在洪州驻地望天,直到所有路过她的帮衆都以为她已成了一尊雕像,才下定决心地一击掌,道:“我的确得上京一趟!”
温趣接一片鹅毛雪,狐疑:“现在?”
她犹豫一下,又说:“还有半旬就过年了,季帮主要是知道你在这时候上京去了,肯定会快马加鞭追过去的。”
季卷已彻底理清了思路,此时再不迟疑,对她咧嘴笑:“那我就能当面好好谢谢他的帮忙了。”
温趣瞪大了眼,小心翼翼:“你还正常麽?”
季卷笑:“我没说疯话。我爹要是问起,你就这麽原话转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