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年,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贾代善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麽毛病。

因为这个,自己最近几年的日子都不怎麽好过了,所有人都当自己得罪了贾代善,虽不至于因为这个来找自己的麻烦,但是他做事却也不那麽顺了。

原本引着这次两家的婚事,他还以为能改善跟贾代善的关系,却不想贾代善竟然更加过分了。

为此王县伯气了好几天,甚至在荣国府的人过来走礼的时候,王县伯都想要反悔,不同意两家的婚事了,但是想到这些年来王家的艰难,王县伯还是咬着牙,準备着婚事。

王子胭哭着跑到王县伯哪里告状,王县伯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发,也就借着这个机会,跑来了正院,然后对着子歌就是一阵输出!

子歌可不惯着他,拿起手边的茶杯就沖着王县伯摔了过去。

“怎麽!你们王家人惦记媳妇嫁妆,你们还有理了,觉得很骄傲吗?要不要我出去帮你们问问,你们这事情做的光荣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麽?你作为嫡母,胭儿出嫁,你给她添妆不是很正常的吗?怎麽就成了惦记你的嫁妆了,就你那嫁妆,也就你自己当宝贝一般,放在王家,谁看的上眼。”

“既然那麽看不上,那麽还巴巴的跑来让我添妆做什麽?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衬的你之前说的话非常可笑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既然觉得我不可理喻,那麽日后就不要到我正院来,我还嫌弃你髒了我的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