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自己之前真的是看走了眼了。
今天这话传出去,日后怕是他想要将这个女人给关在府里都不可能人。
这个女人要是真的突然没有了消息,怕是外面的人真的要怀疑自己“杀妻”了。
甚至他都不敢让这个女人病了,会被怀疑自己下毒——虽然他现在真的很想这麽做。
看到王县伯出来,子歌立刻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往自己陪嫁丫鬟的怀里躲去,那可怜的小模样让一旁马车里的男子看的有些不忍。
子歌感觉到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虽然她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演戏——尤其是难得有观衆了。
不管对方是谁,就算是今天的事情对方不会传出去,只要有人知道王家做的不当人的事就足够了。
所以子歌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非常绿茶的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然后——王县伯就被气的不顾形象的要让人将子歌带回去,不準备她今天回门。
好在他身边还有有脑子的人,立刻拦住了自己的老爷,劝说了几句之后,子歌终于可以回门去了,甚至素心她们也不用走了。
坐上马车,子歌结果素颜递过来的湿帕子擦了擦眼睛,然后笑了。
很好——就是这样,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坏了王家的名声。
或许不会在大事上让那个王家伤筋动骨,但是却也能唬住王家人不敢太过糟践她了。